我转过头,看向书房的方向。
门缝底下,依然透着一线微弱的光,黄黄的。
爸爸或许还在挑灯夜战,或许已经疲惫睡去。而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刚才,就在与他咫尺之遥的客厅里,他的妻子和他的儿子,进行了一场何等深入、何等悖德的肉体交合,深入骨髓。
一种强烈的罪恶感涌上来,像潮水,淹没了喉咙。
但紧接着,是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一种扭曲的、畸形的、但却真实存在的“共谋”感,像毒藤,缠住了心脏。
我和妈妈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们共享着同一个秘密,同一种恐惧,同一种绝望。而刚才的性爱,就是这种“共谋”最赤裸的确认,血淋淋的。
我们在用身体告诉彼此:我们在一起。我们要一起面对。至死方休。
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的闷痛却没有缓解。
客厅里的黑暗浓得化不开,像墨汁。
我只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等待了。
我得做点什么。
那个加密文件我和妈妈还没破解出来。
或许,失忆前的我,在那里留下了更关键的线索。
关于“他们”的线索。关于药物的线索。关于…如何摆脱这一切的线索。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像踩在棉花上。走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客厅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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