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停职的第二天,家里气氛完全变了样,绷得紧紧的,好像空气都凝固了。
我醒得很早,天刚有点亮光,窗帘缝里透进来灰白的光。昨晚那场折腾之后,我其实没怎么睡好,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妈妈骑在我身上晃动的样子,一会儿是楚惜君那双冷静的眼睛,一会儿又是爸爸昨天弯腰擦地时驼着的背。这些画面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搅得人睡不踏实。
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盯着天花板角上那个蜘蛛网,看了半天才爬起来穿衣服。t恤还是昨晚那件,皱巴巴的,一股汗味。
走出房间,听见主卧传来打呼噜的声音——爸爸昨晚回来挺晚,我闻见玄关有酒味,估计又喝闷酒了,这时候睡得正沉。
客厅里很安静,窗帘拉开了一半,晨光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晃晃的光带,能看见灰尘在光里慢慢飘。
厨房飘来煎蛋的香味,混着花生油的味道。我下意识走过去。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锅里两个荷包蛋煎得金黄,蛋白边有点焦脆,蛋黄还颤巍巍的。
“醒了?”妈妈没回头,但好像知道我在门口,背微微挺直了些,“去坐着吧,马上就好。”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昨晚沙发上那场疯狂、爸爸脚边发生的事、她脸上那些痕迹都没发生过一样。太冷静了,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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