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喘息声开始变得粗重。
在她的口舌和手掌的双重刺激下,那根软肉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变化。
它在她的嘴里慢慢胀大、变硬,像一条苏醒过来的蛇。
血液艰难地涌入海绵体,它一寸寸撑满她温热的口腔,变得滚烫、坚硬。
这个过程依然不算顺畅,时快时慢,有时候觉得快要完全硬了,又会因为一点点外界的动静而稍微软下去一点。
妈妈不得不更加卖力,她吞得更深,喉咙开始本能地收缩,带来的吸吮力更强,手上撸动的速度和力道也加大了,大拇指的指腹还时不时重重擦过我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筋。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在我忍不住挺腰将阴茎往她喉咙深处顶了几下之后,它终于达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硬邦邦地塞满了她的嘴,龟头甚至能感觉到顶到了她咽喉深处的软肉。
她吐出口中湿漉漉、沾满她自己口水的阴茎,猛地咳嗽了两声,眼角都咳出了泪花。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完成任务般的麻木,嗓子沙哑地说:“硬了。”
我低头看着跪坐在我脚边、仰脸望着我的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家居服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被扯开、露出的精致锁骨。
一股混杂着征服欲、背德感和某种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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