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惜君没退缩。她拿出录音笔,但没立刻打开,只是握手里,很自然说:“其实我是报社记者,在做社区老年休闲生活专题。刚才在小区花园里跟几位大爷大妈聊天,他们说您特别喜欢钓鱼,一坐就是一天,我就想着过来跟您聊聊,取取经。”
赵致远又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这次看得久一点,眼神透过镜片,带着审视和警惕。
“我不喜欢被人打扰。”他说,声音还是平的,但语速快了一点。
“就几个问题,很快的。”楚惜君保持微笑,手指轻轻摩挲录音笔金属外壳,“您放心,不涉及隐私,就是聊聊钓鱼乐趣,比如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有没有什么特别技巧,喜欢去哪儿钓——像翠湖这种地方,水质怎么样?鱼多吗?”
赵致远沉默几秒,目光在她脸上和录音笔之间游移一下,最后几不可察点点头。
楚惜君问了几个关于钓鱼的问题——用什么饵,哪个季节好钓,有没有遇到过特别大的鱼。赵致远回答很简短,很敷衍,但总算开了口。他说用蚯蚓,春秋两季好钓,最大的钓过三斤鲤鱼。
楚惜君听着,适时点头,偶尔插句“是吗”“真厉害”,让对话不至于冷场。她目光落在湖面上,看着那些细细波纹,话题很自然地转了个弯。
“说起来,这湖水还挺清。”她说,语气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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