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卡在一张脸上——我妈的脸。想着她昨天夜里用手指轻轻蒙住我眼睛时指尖的温度,想着她跨坐上来时那两团沉甸甸的臀肉压在我大腿上的感觉,想着她高潮时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出声的模样。
想得下面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反反复复折腾了一晚上,床单都被我翻来覆去蹭得皱巴巴的。
大概五点半左右,隔壁主卧传来动静了。
先是老爸起床时床垫弹簧发出的“嘎吱”声,接着是他哼着一首不知道哪年的老歌,调子跑得没边,但听着心情挺不错。脚步声在屋里转来转去,应该是在最后检查背包里的东西——我听见拉链拉开又拉上的“哗啦”声,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声,还有他自言自语地嘀咕:“充电器带了…剃须刀…嗯,这下都齐了。”
然后,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灯亮了。我听见水流声——是妈在洗漱。牙刷碰杯子的轻响,水龙头开合的“哗哗”声,还有毛巾拧干时细微的水声。
老爸还在卧室里忙活,离卫生间就几步远,只隔着一扇虚掩着的门。
我在床上躺不住了,感觉心里像有蚂蚁在爬。坐起来,看向窗外。天色还是灰蒙蒙的蓝,太阳还没露头,整个小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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