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鼻,把之前的针拿过来。”院长站在检查台旁,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
“之前的’是指……啊,您说那个是吗?”阿鼻转身走向药柜,“好的,我现在就去。”
“这家伙可是胆大妄为地承受住了我的治疗的宝贵的受虐猪啊。”院长俯视着我,眼神中带着某种欣赏,“必须更多地疼爱他一番才行呢。而且感觉还能采集到不错的数据。再加上,最后他应该会成为一个很棒的收藏品吧。”
我的心脏紧缩了一下。收藏品?这是什么意思?
“院长你看,我把那个新药拿来了。要用在这头猪身上是吗?”阿鼻拿着一支装有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走过来。
“啊,真让人期待呀。”院长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啊,喂,你这个混蛋,什么时候醒来的?”阿鼻注意到我睁开了眼睛,“既然醒了,不应该向院长问好吗?你脑子坏掉了吗?啊?”
我虚弱地动了动嘴唇,但发不出声音。
“你终于醒了啊,小白鼠,早啊。”院长俯下身,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我一直在等你醒来呢。昨晚真是愉快啊。我已经很久没有那种感觉了。”
她的语气温柔,但眼神冰冷。
“啊?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这家伙,别因为坚持下来了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混蛋。你终究只是头臭猪而已。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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