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两把撸完之后,我其实没有和芮再聊很久。
原因嘛也很简单。静突然给我打了个视频电话,查岗。
我其实很少出差,静当然更少查岗。但不知道那天晚上为什么,冥冥之中自有感应吧,她突然一个视频过来,差点把我吓到。实际上,她打视频电话的时间并不晚,也才10点不到,逗逗甚至都还没睡。和妻子女儿聊了一会儿,挂断了电话,我微信上再找芮,她却不回复了。
很奇怪。似乎是睡了。又似乎是故意不回复。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本来嘛,医疗会议取消,到中午了,我就该退房回上海了。但突然大学里的好友振山来电话,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得知我到了北京,热情洋溢地邀请我一定要吃个午饭再走,说他就在西直门附近。
我拗不过他,收拾了一下就去赴约。地点嘛倒是不远,就在维景大厦的大董。
振山甚至还要了个包间,陪着他坐的,竟然还有一个圆脸大胸浓妆艳抹的妹子。
振山是地道北京人,自带着一股如沐春风的热情和不着调的侃大山。他和我原来虽然不是一个系的,但居然分到了一个宿舍,一别十来年没聚了——他现在已经是某个大行北京分行的副行长了,而我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三甲医院主治医师。
聊到半响,妹子接了个电话,说要出去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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