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曾经也会为了谁,想过奋不顾身?”
念着这句歌词,我从出站口走出来,转身扶梯上了二楼,在候车大厅等着芮。
深秋浅夜,晚上六七点的空气,干涩,清冽。很久违的感觉啊,我想。很多年,没有这么痴心地等过一个女人了。
在认识近静之前,读老家高中的时候,我也有过一个女友。说起来,那个女友,和芮的性格有点类似。都是那种火星撞地球般的性格,再加上一丢丢离经叛道的逆反。
高二高三的时候,我对那个女友非常上头,事后回过头来看,她长得并不好看。但是活泼,大方,敢爱敢恨——最重要的,她也喜欢性。
我还记得她在自行车后座笼着我腰时的包裹感;我记得怕被老师抓,躲在桥洞下接吻时她嘴唇的润;我记得第一次开小旅馆时摸到异性羊脂般白皙胸脯的指尖触感。
可惜最终我们还是没敢做爱。
时至今日,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人,就是静。
……
工作日的晚上,准备从德州东出发的旅客并不多。我很容易地找到了一个座坐下,想给静打个电话,因为原来跟她说的是晚上回到家的;但是转念一想,如果她听出来我是在高铁站,可怎么解释?又想,如果高铁站里播报站名,岂不是雪上加霜?思来想去,我就先不准备打电话;并且决定如果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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