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男人;他想刚蜕完皮的蛇一样,在地上躺了一会儿;三四分钟后,终于蠕动着起来——看起来毫无尊严,极为狼狈;胸前的灰黑色呢子外套,白花花了好大一块,不知道的以为是洒了牛奶,谁能想到是他自己的精液?
他佝偻着背站起来,也没收拾,而是眼神极为复杂地望了我一眼;我有点慌,不过随即反应过来,我也是带着口罩的。
“谢谢兄弟。”他低低地说……“也帮我谢谢k姐。再会!”
然后,他就转身走出房门离开了。
他就这么离开了???
芮帮他足了这么久……难道不是应该……要么认识,要么是赤裸裸的金钱交易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什么情况?芮就这么让他走了?而他,居然丢下两句“谢谢”,就真的走了?
正当我纳闷,甚至都忘了撸的时候,芮从卫生间房门里探出脑袋:“走了?”
她问。
“嗯。”我回答道。我看到她随即走出了卫生间,口罩已经摘了,笑靥如花,依旧穿着那身性感的连体皮衣——脚却似乎洗了,径直向我走来。
“怎么样?安医生,我跟你说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她离我很近了,在笑,呵气如兰。
“我看……也差不多……”我呼哧着气,说道。“你没有帮他那个……但这个也差不多……”
下一秒,她却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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