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没进过派出所。按我的想象,针对我这种“强奸犯”的,应该是港片里的那种刑讯室吧?隔壁还能隔着毛玻璃观摩的那种。实际上,我在大厅接待处取了号,等了十多分钟,才有个女民警把我接到了大厅背后的一个办公室。有桌有椅有电脑——倒有点像教导室。
“你最后一次见到芮,是什么时候?”说话的是那个干练的短发女警。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低着头,先翻了一叠打印材料,随即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极快,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嗒嗒”声。她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这种公事公办的冷漠让我更加局促不安。
没错,接到了那通派出所电话之后,我没有在电话里和民警多说,而是立马让小张帮我请了半天的假,来到了派出所。
与其等他们带人冲进我的诊室、或者在家里,在静和逗逗的面前把我拷走,还不如我现在就表现出配合的姿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我想,这或许能算作“自动投案”或者“主动自首”?
而现在,我坐在办公室那张坚硬的木椅上,脊椎僵直,大脑里正在进行一场惨烈的博弈。我在脑海里飞快地排列组合着解释的词句,试图把那晚的事情诠释成你情我愿,只不过可能是感情有点失控,有点过火,从而引发的纠葛。
然而,就在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把自己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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