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打量着我俩,随后大声说道:“不行嘛,你们两个人,这个马,不行的嘛。”
我会意:两个成年人太重了,这个马吃不消。
“而且雪地嘛,不行的嘛,危险得很。”大叔显然不是那种什么生意都肯做的外地人:“不过嘛,你们可以骑摩托,摩托好得很,安全,快得很。”
芮有点不乐意,瘪着嘴问大叔,摩托多少钱。
大叔说50。
芮说我原本想骑马不想骑摩托,现在嘛骑摩托也可以但是你得便宜点儿。
最后价格被砍到了四十块成交。
于是芮就又开心了。她让我先跨上车,自己则坐在后排,双手牢牢地箍住我的腰。
我就没怎么开过摩托,更别说是在雪后的山坡顶了。一时间,开得有点歪歪扭扭,慢慢吞吞。车跑在雪地上,仿佛是鬼在画符。
那个大叔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策马在我们左边一起奔腾。
这下芮又不乐意了。因为那马跑起来,确实帅得很。
牧民带着笑意扬鞭,那马通体棕红,迈开四蹄,和我们跑了个齐头并进;它的鬃毛被风掀起,在淡金色的阳光与未散的薄雾中翻飞如墨色绸带;溅起的雪粒混在晨雾里,划出细碎而又凌厉的弧线。
“安,你开快点嘛!”芮很不满意,在我的身后大声地嘟囔着。
“开快了很危险啊!”我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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