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飞机上,芮很不开心。
我们定的是头等舱——准确的说,是芮花的钱,定的头等舱。因为如果我买2个人的机票,事后有可能会被静查账发现。而芮则没有这个担忧,并且起手就定的头等舱,每个人要足足六千多块——我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钱的;但总而言之,让我很有一种被包养的感觉。
乌鲁木齐飞上海的飞机,是那种比较小的空客a321窄体客机。所谓头等舱,其实也就是公务舱——因为总共就两舱。经济舱一排六个座,头等舱则一排只有4个座。芮坐靠窗,我坐在靠走道的位置;同一排,走道右边的两个座甚至都没人。
因此,隐私性得到了充分保障。这一点上来说,我们两个人,快一万三千块,花的还是挺值的。
此刻芮窝在宽宽大大的紫色皮座椅里;她此时的姿态变得有些慵懒且随性。
原本紧绷的瑜伽裤勒出她修长的腿部线条,脚上的运动鞋早已被她随意踢在一旁,只穿着深灰色的厚棉袜套和雪白的棉袜。她双脚踩在坐垫的边缘,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膝盖,整个人像一只高傲却又有些落寞的猫,蜷缩在椅子里。
女孩闭着眼,但绝对没有睡。因为她隔三差五地就嘟着嘴,下嘴唇使劲往外一抿,「噗~」的一声往上吹气,吹动着自己的刘海。简直是孩子气极了。
「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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