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总是这么波澜不惊地过,像极了中年人无生趣的生活。
和芮分手一个多月后,我被选上了副主任医师。老李很失望,整天在隔壁诊室长吁短叹。
我也很意外。毕竟之前的那段时间,我经常搞消失,日常诊疗都没有做好,更别提去送礼钻营了。很难理解,他们评选的逻辑是什么,难道是发现缺了我,精神科就转不下去了?
小张也顺利转了正,不过依然还是坐我对面,给我打下手。从这件事情上来说,小张总体是开心的。
但是最近院里的工会和团委经常组织相亲。小张作为00后里的年轻代表,一个月以内被抓过去3次凑数。这件事情,她就很不开心了。每次回来都瘪着嘴说:
“搞的什么嘛!搞嘛也不好好搞!那些男人,一个个的,都那么丑,那么矮。哎,还不如安大你!”
我好意提醒她:“那些人,可都是有编制的”
她反怼:“安大,你也是有编制的!”
对话无疾而终。
最近芮小龙那边倒是也挺安份。当然这是静说的。似乎没有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更没有打架。那双香奈儿小皮靴,本来我执意是要扔掉的。但妻子觉得太贵了不舍得。最后只是把鞋垫扔了,好好洗了下了事。
……
接着,夏天来了。
上海的夏天,怎么说呢:总带着点面疙瘩粘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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