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一会要不要……嗯……把静姐姐也骗过来,在这儿,你也操她一次?”
……
我当然是不敢去喊静的。
别说静是那种颇为传统的性格;她怎么可能愿意跟我在这漏风的格子间里胡搞?就算她真的鬼使神差答应了,我也不敢。她的鼻子贼灵,那是多年持家练出来的敏锐,草席上刚刚才沾染上的那股子浓郁、腥甜的精液味儿,还有芮身上那种特有的、混着汗水的体香,她只要一猫腰钻进来,准能闻个底掉。
时间已经很晚了。我恋恋不舍地在四楼转角和那个满嘴跑火车、古灵精怪的芮告别;转头就换上一副温和疲惫的好男人面孔,找到了玩到不亦乐乎的静和逗逗,带她们走出了齐乐汤那热气腾腾的dew大门。
车厢里,空调的凉气悄悄弥漫。逗逗累坏了,小脑袋一歪,靠在安全座椅上沉沉地睡去。静显得有些慵懒,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轻声说:“有点头疼,安,把车窗降下来点吧,慢慢开。”
我顺从地降下窗。窗外夜浓似水,虹梅高架上整整齐齐的路灯像两排静默的卫兵,飞速向后掠去。九点多的上海,高架上的车流已经稀疏,深灰色的柏油路面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车轮碾过接缝处发出节奏沉稳的“哒哒”声,就像是在安静的岁月里滑行。
“怎么啦?”我侧过头,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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