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这些年越混越好,见人说人话的功夫自然是水涨船高,“哎呀,你们兄弟俩,都是年轻有为,事业有成,我们这些老梆子可怎么活啊?哈哈!”
“老刘少给我们戴高帽子,你现在是我明玉轩公司的首席顾问,天龙,你不知道,我这些年鼓捣文物古董美玉青瓷名人字画,全靠老刘给我撑着呢!”
梁亚东笑道,看了刘宗山一眼。
刘宗山也看了梁亚东一眼笑道:“那还不是梁少你抬举老朽,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老朽还不竭力报效!想我刘宗山研究了半辈子,只能做孩子王,得遇梁少赏识,才算是遇到了伯乐哪!”
“看来你们俩这些年捣腾古玩文物发了大财了,以后有好事别忘了小弟!”
林天龙笑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宗山酒量有限,可是喝酒很爽快,看来教书难免有点迂腐,可是为人处世却并不迂腐,知道下海挣钱的怎么可能太迂腐呢?
酒往上涌,话就多了,刘宗山感叹道:“想当年对中国文学中国历史自视研究颇深,别说在中学,就是在炎都大学也感觉是大材小用,可惜现在看透了,人活一世,草活一秋,什么理想,什么抱负,能够让老婆孩子幸幸福福的就满足了。所以,亚东兄弟多次想让我去省城高校,我不肯去,因为老婆孩子习惯这里了,我的研究也在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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