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吃饭就快起来,我也不一根一根地吸了,三下两下把面条吃光。
嫂子又把锅里的盛给我,我也不客气,吃完了一抹嘴,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自己圈起了旱烟,抽了起来。
收拾完碗筷,她拿出茶壶,沏了壶茉莉花茶。
她坐到炕里面,我坐到炕沿上。
这时外面依旧雷声阵阵,震得煤油灯的火苗直晃。
我心想,如果这雷一晚上不停,我真的在这儿陪她一晚上吗。
我低头喝着茶,随手又卷了一个喇叭筒,摸出烟荷包一点点往里倒旱烟末。
嫂子看着我这娴熟的动作,对我说:“给我也卷一个。”
我说:“你不是不会抽吗。”
她说:“你哥不在家,没人的时候我自己也卷来抽,现在还真有点上瘾了。”
我把卷好的烟递过去,又摸出一盒洋火给她点上。
她虽然是这么说,第一口还是呛了一下,咳了半天。
我说:“还说自己会抽,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抽烟要顺着呼吸,吸气的时候把烟吸进去,呼气的时候把烟再呼出来。就像这样。”
我也把另一支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来。
嫂子也学着我的样子,果然吸得自如多了。
这时嫂子忽然问我:“刚才你说研究屁股,怎么个研究法。”
我说:“我说出来,嫂子可别笑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