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经地说:“现在哪有什么粉可抹,不像我当姨太太那阵,到城里一买就是一大堆。”
接着她会反过来逗我:“你这个反革命分子,本性不改,不好好地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躲在家里看书喝茶不说,还看女同志的腿,看来你这辈子是改造不好了。”
听了这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反唇相击道:“你这反动军队的家属,还在我面前指手划脚,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看我不先把你改造了。”
说着,我抱起她就往里屋走,本想用力往炕上一扔,可又怕把她摔个好歹的,就轻轻放下。
她轻微地挣扎着,搂着我的脖怕摔到地上的样子。
我还是第一次大白天观察她的裸体。
那匀称的身材,光滑细腻的皮肤,不大不小的奶子,都让人觉得长得恰到好处;尤其是她的下身,竟然一根毛也没有。
我心想,怨不得别人说她克男人呢,原来是个白虎星(我们那里管不长毛的女人叫白虎星,据说这种女人克夫)。
“你看什么呢?”一她一边问我,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下身。
我说:“你太迷人了,能改造你这样的反动家属,我这地主没白当。”
说着话,我把她压到身下嘴里喊着:“改——造,改——造,改——造……”
“改—造,改—造,改—造……”“改造,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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