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怠慢,赶紧起身到镇上抓药。
等我抓药回来,烈属媳妇还在白支书的办公室里坐着,眼睛好像刚才哭过。
我叫了一声嫂子,就把药放到桌上,然后告诉她怎么煎,怎么服用,注意些什么。
打发走了媳妇,白支书长出了一口气。
她对我说:“牛大夫,如果这件事儿办好了,你可是为党的事业立了大功啊,人民不会忘记你的。”
我谦虚地说:
“为广大劳动人民服务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我做不好,愿意接受人民的处罚。”
在那几天紧张的日子里,我天天晚上到白支书的办公室转一圈,打听一下结果,因为我不能自己去烈属家,白支书就成了义务的赤脚医生,她亲自去指导烈属媳妇孕妇,观察她的反应,甚至陪她一起上厕所。
终于,三天后的一个夜晚,白支书兴奋地告诉我:“下来了,好多血,得流了一盆子。”
我也暗自庆幸,说实在的,这个方子我真的一点把握也没有。
于是,我抑制不住激动地说:“谢天谢地,我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她说:“你不是说很有把握吗,还拿性命担保,怎么你也担心。”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是看到你着急,才那样说的,要不然,你能急出毛病来。”
她听了这话,感激地看着我,柔声地说:“帮我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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