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我是被憋醒的,或者说根本没睡熟。晚饭时那锅浓白的鱼汤喝多了,膀胱胀得发疼。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脚底板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的主卧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那是床头柜上那盏橘色的小夜灯,平时妈为了省电从来不开,除了……爸回来的日子。
还没走到卫生间,一阵压抑的、黏腻的水声就钻进了耳朵里。
“滋……咕滋……”
那声音像是在搅弄着什么烂熟的水果,又像是某种软肉在高频撞击下发出的哀鸣。紧接着,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隔着门板,像猫爪子一样挠在心口上。
“嗯……老公……轻……轻点捏……奶子要炸了……”
我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那是妈的声音?那个平时在厨房里把排骨剁得震天响、对着电话跟大姨抱怨菜价涨了的女人,此刻的声音却像是嗓子里含了一口浓痰,又哑又媚,透着股让人骨头酥软的骚劲儿。
鬼使神差地,我没有去卫生间,而是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踮着脚尖凑到了那扇虚掩的房门前。
门没关严,留着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我缓缓蹲下身,把一只眼睛凑了上去。
视野里是一张凌乱的大床。昏黄的光线把屋里的气氛烘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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