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被妈揉完肩膀之后的十来天,日子过得像是坐在热锅盖上。
面上照旧——早起灌粥,上学放学,傍晚回来在饭桌上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几句话,然后闷进屋里写作业。她也照旧,做饭、拖地、洗衣服、看电视、唠叨。一切跟爸在不在家没什么两样。
但我知道,不一样了。
以前看她,是一个整体——“妈”。一个穿着灰扑扑的家居服、嘴上永远叨叨个没完、每天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转悠的中年妇女。
现在看她,全是局部。
她在灶台前颠勺的时候,手臂一甩,宽松的袖口滑到肘弯,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前臂。以前我不会注意这个。现在我死死盯着那截胳膊,顺着看上去——肘弯、上臂、肩膀,那是上次她给我按摩时、我后背贴着的地方。更往上,是脖子侧面那条线,再往上,是耳根下面那片被碎发挡住的皮肤。
我不知道那里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上次是她揉我,我只碰到了沙发靠背。她的手按在我肩上的温度、她弯腰时胸口蹭过我后背的那一下——那些是我被动接收到的东西,像捡来的零碎。
我想要主动的。
我想把手放在她身上。
放在她的肩膀上、后颈上、锁骨上——甚至更远的地方。
但我不能急。
上次按摩的借口用得好,好就好在自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