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性关系完全融进了日常。周二、周四晚上如果她穿了丝袜就是信号。
周末看情况。频率稳定在每周两到三次。
十一月中旬。爸打来电话。周末下午。免提搁在茶几上。
“期中考完了吧?多少名?”
“年级二十四。又进了四名。”她替我答了。
“好!数学呢?”
“一百二十七。”我说。
“英语?”
“九十三。”
“英语还是差点。不过能进步就行。别太大压力啊。考不上一本,二本也行。你爸连高中都没上完。”
“你别说这话。什么叫二本也行。”她瞪了一眼手机。
“我意思是别太紧张嘛。”他在那边笑。“对了——今年春节我回来。工地十二月底放假。咱过年回老家。你奶奶打了好几次电话了说想你们。她血压又高了上次说头晕。”
她手里遥控器的拇指停了一下。
“回老家?又回去?”
“今年得回。你奶奶身体不好得去看看。票我来买。跟去年一样腊月二十四五出发初五六回来。十来天。”
“嗯。”她说。
“少喝酒。”
“知道知道。挂了啊工地还有事。”
他挂了。电视里在播天气预报。明天降温,最低零下二度。
她搁下遥控器站起来往厨房走。经过沙发时说了一句——“你爸说春节回来。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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