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号。中午。
她在厨房做饭。灶上炖着排骨汤,锅盖上面冒着白气。案板上摆着一把芹菜和半斤猪肉末——芹菜肉末饺子的料。她正弯着腰在水池边洗芹菜。围裙系着。
头发挽在耳朵后面。穿着家居服。光脚踩着拖鞋。
我走进厨房。站在她后面。
她知道我进来了。没回头。“筷子拿出来。两双。碗也拿两个。”
我没拿碗。走到她后面。贴上去了。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两只手从她腰两侧绕过去了——从围裙下摆伸进去。手掌贴着她的肚子。
以前这么做的时候她会说“门没锁”。或者“我还要切菜”。或者身体往前缩一下避开。
这次她没有。
她的手在水龙头底下停了两秒。芹菜捏在手里。水龙头还开着。水哗哗地冲着芹菜和她的手指。
她关了水龙头。把芹菜放下了。
转过身了。抬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低头解了围裙的带子。围裙松了。她把围裙从脖子上摘下来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灶上还开着火呢。”她说。“小火。还行。”
她说着伸手把灶上排骨汤的火调到了最小。
然后转回来了。靠在水池边。两只手撑着台面。看着我。
“门关了吗?”
“关了。”
她点了点头。
我把她翻过去了。她面朝台面。两只手撑在灶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