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黄兄。”他颔首一笑,“巧了,在下正要去寻一位旧友,恰与二位同路。若黄兄与这位姑娘不嫌弃,便由在下引路如何?”
我心中一动,此人言行举止虽有些古怪,但看着不像歹人,便点头应允:“那便有劳了。”
“好说。”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在前方为我们带路,“在下方流平,黄兄日后唤我流平便可。”
方流平在前引路,我与敖欣儿跟在后方。他步履从容,看似不快,却总能与我们保持三步之遥的距离,穿行于人流之中,衣袂不沾分毫。
“黄兄气宇轩昂,体魄雄健,不知师从何门何派?”路上,方流平似是随意地问道。
“在下……无门无派,只是个乡野散修。”我含糊其辞。
“哦?”方流平回头看了我一眼,笑容愈发意味深长,“散修能有黄兄这般根基,当真是天赋异禀。想来,在阴阳合欢之道上,亦有不凡造诣吧?”
我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这人……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张口闭口,都是这等孟浪之言?
敖欣儿则在一旁嗤笑出声,看我的眼神愈发鄙夷。
方流平见我窘迫,也不再多问,只是摇着头,轻声吟诵起来:“腰间宝剑七星文,胸内宏图五凤楼。不信美人终薄命,古来侠女出风流……好诗,好诗啊!”
我听得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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