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之后,琴音激荡,如泣如诉。
我立于秦钰身侧,听着外间那浪潮般的淫声浪语,看着江阳华那斯文扫地、饿虎扑食般的背影,心中却是一片冰凉与郁结。
不仅对仙道。
娘亲临行前的嘱托言犹在耳:将南宫阙云肏服,收做炉鼎。
我既已应下,便绝不想让她失望。
那个清冷孤傲的女子,若是知晓我临阵脱逃,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定会用那双失望的凤眸看着我,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可眼下这般情形……
那张紫檀大床上,肉体横陈,精液横流。
南宫阙云虽身段极品,乃是天生尤物,可此刻被几个男人轮番轰炸,那屄口暗红、肿胀外翻,不知吞吐了多少人的浊精;那张嘴里更是含过不知多少根鸡巴。
我虽非什么道德君子,却也有几分洁癖。要我此时上去,与这帮人同流合污,去肏那个被玩烂了的肉洞,实在是……下不去屌。
若是……
我心中忽生一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若是将这帮淫虫全都打趴下,清理干净,独占这南宫阙云,岂不快哉?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体内纯阳真气涌动。
然,理智很快便如一盆冷水浇下。
方流平曾言,这几人中修为最高者有筑基初期。
而那王大刚,身为南宫阙云的亲传弟子兼面首,虽不知确切境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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