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下唇,似是难以启齿,但在我逼视的目光下,终是低声答道:
“因《倩音决》所限……妾身与钰儿……除了最后一步破身肏屄之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钰儿他……有时会吃妾身的奶……有时也会用手或是嘴……帮妾身止痒……”
一旁的秦钰闻言,那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还是直愣愣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羞耻与变态的兴奋。
我心中一阵恶寒,却也隐隐有些莫名的刺激。
“既要认主,那便要有做狗的觉悟。”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故意扯出一抹冷笑,图穷匕见,“若宗主真想做在下的母狗……那这母子之间的‘亲密’,怕是也要改改规矩了。”
“今后,若无在下首肯……你这身子,无论何人,哪怕是令郎秦公子,也不得再有半分逾越与亲密。无论是吃奶,还是抚摸……皆需得我同意。”
“你……可愿?”
此言一出,南宫阙云脸色煞白,眼神瞬间变得挣扎无比。
这可是剥夺了她与儿子之间最后的温存与那种畸形的联系啊。
她下意识地回头,望向身后的秦钰。
秦钰此时正死死捂着还在呜呜乱叫的王大刚,听到这话,身子剧烈颤抖。
那是他的母亲,也是他的性幻想对象,更是他修炼的源泉。
一种极致的被剥夺感与羞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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