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方才王大刚那些人一口一个“骚货”、“母狗”,骂得那般顺口,这南宫阙云似乎也颇为受用。
既是玩弄母狗,那便该有个玩弄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学着那粗俗口吻,试探着骂道:
“你这……老骚货!屄怎么这么紧?是不是平日里没少夹断男人的鸡巴?嗯?”
“啪!”
我腾出一只手,重重扇在她那肥硕爆奶上,打得那乳肉乱颤,泛起红印。
“说!是不是欠肏?是不是就喜欢被这大鸡巴捅烂子宫?”
南宫阙云闻言,身子猛地一颤,非但没有屈辱,反而更为兴奋和骚淫。
“是……是……妾身是骚货……是欠肏的母狗……”
她热烈地回应着,那肉穴里淫水泛滥,喷得我满屌都是,“妾身就喜欢被主人肏……喜欢被大鸡巴捅烂……啊……好爽……主人骂得好听……”
“真贱。”
我嗤笑一声,心中那点紧张彻底消散,只剩下肆虐的快意。
我腾出一只手向下滑去,在那湿润滑腻的阴毛附近摸索,寻到了她那颗圆滑肿胀的硕大阴蒂。
拇指用力一按,随即快速揉搓研磨。
“唔——!”
双重刺激之下,南宫阙云身子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口中淫喘呜咽。
“呜……钰儿……钰儿……娘亲好舒服……啊……好快活啊……身子又酥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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