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
龟头包皮处,指尖崩落,脆响伴着痛意炸开。
那原本软糯如蚕卧伏的小雀儿,受激猛地一跳,瞬间充血紫涨,硬生生挺起个指头高的弧度,直指夕阳。
顶端那针眼大的细孔骤缩,挤出一滴晶莹水液,挂在包皮尖儿上,随着那话儿颤巍巍地晃荡不休。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五官瞬间扭曲,慌忙松开肚兜,双手死死捂住裤裆,疼得原地跳脚。
那滋味,当真是酸爽得紧,眼泪花子都在眼眶里打转。
“最讨厌娘亲了!”我表情抽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娘亲却不恼,轻笑一声,伸出长臂将我揽入怀中,重新按回她的大腿上。
“讨厌也罢,欢喜也罢。”她指尖轻轻梳理着我的发髻,声音柔和如水,“娘亲都会一直护着凡儿,爱着凡儿。”
我听着这话,原本涨红的脸更热了几分,心中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变得软绵绵的。
捂在裆部的手渐渐松开,我重新侧过身,枕着那温香软玉,望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
“娘亲,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呗。”
娘亲神色微敛,变得严肃几分:“不是与你说过?此事休要再提,这是秘密。”
我瘪了瘪嘴,有些委屈:“那……那讲讲村里人的事儿总行了吧。”
“这村中琐事,翻来覆去也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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