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春雨淅淅沥沥,像无数根细针敲打着玻璃。赵鹏站在张萌萌家门口,手心已经湿得能拧出水。他二十八岁,在科技公司做程序员,每天被领导骂得狗血淋头,可今晚,他却心甘情愿地跪在一个二十岁女大学生脚下,准备成为她最下贱的脚奴。
门开了,张萌萌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下身是极短的黑色热裤,赤足踩在粉色毛绒拖鞋里。她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肤白得发光,嘴角勾着那抹又甜又冷的笑:“赵鹏?进来吧,我的专属厕所狗。”赵鹏喉结猛地滚动,声音发抖:“是……主人。”他一进玄关就立刻双膝跪地,额头死死贴着冰凉的地板。张萌萌“扑哧”一声笑出来,用拖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狠:“这么急着跪?先把门锁好。今天我从学校回来,鞋子又脏又湿,你不是天天在微信里求我让你舔吗?现在给你机会。”
赵鹏抬头,看见她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鞋面沾满雨水和校园泥点,鞋底还粘着几片枯叶。他双手颤抖着捧起她右脚,像捧着圣物一样,把嘴唇紧紧贴上冰凉的鞋尖。“舔干净,一粒灰都不许剩。”
张萌萌把另一只脚踩在他头顶,轻轻碾压,“你这个没用的死社畜,月薪两万五却天天加班到凌晨,现在却跪在女大学生家里,给人家舔脏鞋。哈哈,真他妈贱。”赵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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