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野蛮的统治力。这意味着,他的妻子,斐初夕的身体,将在一段时间内,完全且只对另一个男人敞开受孕的大门。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他感到被冒犯,反而激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兴奋感。这是一场赌上身体主权的终极游戏。
而斐初夕的反应,则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她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指尖在温热的陶瓷上轻轻摩挲。对她而言,这就像是在分析一个案情中出现的、全新的、高风险变量。她的大脑在飞速权衡着其中的逻辑、风险与……乐趣。那被魅魔与蛛女药剂深度改造过的身体,此刻正发出渴望更极致、更具挑战性体验的喧嚣。这个提议,精准地命中了她被唤醒的、渴望被征服也渴望征服的本能。
她同意。这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便已成定论。
看到林远眼中的光芒和斐初夕的沉思,季念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他再次轻松地笑了笑,仿佛只是在补充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
“哦,对了,还有一些小小的‘副作用’要提前说清楚。”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这款药剂,会通过某种神经激素的链接,使得产生‘锁死’现象的男女双方,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变得更加亲密,欲望也会更集中于对方。不过……”
他的目光环视了一周,最后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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