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城外,清江正如以往千年那样安安静静地向南折去,沿着风景独美的石牌山,弯弯而行。
这绿水绕城,托着远处石牌山上的茸茸浑绿,似极了一个青竹为骨,灰绸为面,上绘着骤风乱竹的扇面。
而这扇柄,数十年来都被城中一对舒姓父子牢牢地握在手中。
江一草二人行到此城时,天上又纷纷洒洒下起雨来,让人很无前行的兴致。
药丸大似的雨点,一颗颗击打在油伞之上,砰砰作响。
浑圆的雨珠方落到地面,瞬即绽成一团团模糊的水花。
此地已有些偏北,初春的阳光本就挥不去那恋恋不舍的寒意,此时乌云当天,雨意湿衣,更让人觉着冷了。
阿愁百无聊赖地站在雨中,时不时拉拉左手的袖口,看着这自天而降的无根之水,不知怎地却想起那一日初识江一草的情形来,不由嘴角微翘,心头一暖。
只是她面上一直戴着笠纱,是以街上纷纷走避的行人,也没注意这个身单体簿的少年,为何会如此奇怪地站在定西大营后方的安康大帅府前,无视风雨如磐,面露笑意。
一个人从大帅府口探出头来,抬头望了望天上连绵不可断的雨丝,忽地一纵,急急跃入雨伞之中,面露笑意道:“荐书和路引都交上去了,新的路引已经换好。”接着看看天气,“不过这时天已有些晚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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