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草垂头不语,心道原来是先生的遗物。
“还记得那时我也不过比春风现在大上几岁,整日里便是赖在这荷香院里,听着姐夫为姐姐吹箫,家里人怎么赶也赶不走,唉……”妇人忽地一声叹息:“奈何我易家女子,生就命薄,姐姐遇着他不过半年,便撒手尘世。”
帝师卓四明,初入中土,做的事情,便在这荷香院里吹箫半年……江一草想着自家先生行事,不由微笑浮上面庞。
“今日你可见着那易太极了?”
“回姨的话,看见了。”江一草应了声。
“你可知他便是那神庙知秋先生的弟子?”
少年的手忽地紧了一下。
易夫人看着他反应,似是有些欣慰,续道:“神庙势大,若要以一己之力报仇,怎生容易。前些日子我给你说的事情,考虑的如何。”
江一草摇了摇头道:“我不去西陵,我也不入京。”小小年纪,面容却是万分笃定。
易夫人又叹了口气:“知晓你性子刚,不愿意委身事仇,但不如此,你家先生之仇如何得报?”
“先生说过,如果他有事,不得为他报仇。”江一草话语更是简单。
“他怀柔天下,自然当如此说……”易夫人面色渐寒,“但你身为他的弟子,如何能真依此言?你又如何当得起这个孝字?再者这天下本就是肮脏的天下,你也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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