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位专家所说,癫痫这种病没什么好治的,所以总医院的治疗重心,依然放在许乐受伤严重的身体上,粉碎性骨折的右大腿,还有身上几处贯穿枪伤,其实要比所谓癫痫要命得多。
听了几次会诊方案之后,许乐才知道自己在体育馆地下停车场里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如果不是从豪华包厢离开时,戴上了防弹头盔和避弹衣,他这条性命,只怕早就挂在那个黑暗潮湿的空间里了。
一念及此,许乐不禁有些后怕,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这么热血冲动,救邰之源他当然愿意,只是险些送了性命,却不是他的本意。
同时令他感到警惧的是,他的眼中再次出现了幻听,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那张动力结构图,而是一幅很熟悉的矿坑画面……
许乐开始对癫痫的诊断结果,表示怀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