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劝解道:“毕竟太子哥哥好好地活着,你那位革命情人也还活着,你实在没必要让自己转不过弯来。”
为了联邦的稳定,做出这样的决定,在政治家们看来,或许是能够接受的事情,但许乐依然有些转不过弯来,他只是一块臭石头,依照自己的道德观看待事物,做事做人,正确的便是正确的,错误的便是错误的,以石砸人的人便是要以石砸之,而不能让肇事者亲吻过两块石头,便拍屁股走人。
但正如邹郁提醒的,他自己提醒自己的,这些联邦的大事,又关他屁的事呢?
他自嘲地苦笑了一声,端起面前的热茶喝了一口,说道:“张小萌骗了我,夫人也骗了我。如此看来,我还真是一个过于天真的家伙。”
邹郁在家中在外面,只以伪装的冷酷蛮横着称,今天能够做出如此准确的分析,自然不是邹应星部长自小教诲的作用,而是夫人这些年带着她喝下午茶的效能,大抵也只有那位夫人和许乐才有机会看到这个漂亮女孩儿对政治的先天敏锐。
正如她先前所说,所处的位置不一样,能够看到的事情自然也不一样。
许乐谢了她一句,便准备转身离开,便在这时,他怀中的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电话轻声地说了几句,然后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着邹郁,问道:“沈离的电话,说是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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