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许乐已经扔下了手中的枪,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他用肘弯敲在了对方的锁骨上,同时用最快的速度,拔出了那把一直没有动用的军刺。
……
……
全黑的长匣手枪落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彼此凶险纠结在一起的两个人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就像是一道流光,许乐暴喝一声,右手紧握军刺,居高临下狠狠地扎向军人的心窝处!
军人用完好的右腿死死地曲住许乐的身体,右手的枪口在极狭小的范围内,指向他的下颌。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亮芒,那是反射的军刺锋芒,他没有丝毫畏惧,因为他穿着的软陶网式防弹衣,足以抵御这种锋利冷兵器的暴击……就算挡不住又如何?
我死了,你也要死。
以自己的一命换取对方的一命,换取麦德林委员的安全,没有肩章的军人非常愿意,他的眼眸中亮光之后,便是一片狠毅与解脱之色。
锋利的军刺嗤的一声插了下去,破开了军服,在软陶网式防弹衣上破开了一个小裂口,便遇到了十分强大的阻力,就像是撑船的竹篙,插入了冬日寒冷将凝的泥潭,难以前进,却也拔不出来。
军人的手指已经准备抠动扳机,准备看那一片枪火闪耀眼前,将这个沉默的小眼睛男人头颅击成粉碎。
许乐的眼睛此时格外明亮,眯着若一眉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