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之源睁开双眼,微笑望着她说道:“这不是表演。”
邹郁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叹道:“确实不是表演,而是演出,一场名为:怎样搞垮联邦政府的盛大演出。”
邰之源从白琪手中接过茶杯,皱着眉头喝了一口,茶水很烫很浓,正是疲惫的他此时最需要的东西。
他把滚烫茶杯放到一本书上,看着邹郁微笑说道:“如果你欣赏现在的我,也就是在欣赏我们的总统先生。我以前也很欣赏他,而且一直在向他学习。”
茶杯下面,那本厚书的标题是:帕布尔民众运动研究。
“但你必须承认,像这种事情总是需要天赋的,无论是你还是帕布尔总统,都拥有这种天赋。”
“如果换成许乐或者是林半山来做,可能前者会振臂高呼带着十万人直接冲进总统官邸,后者大概会挑拨群众与政府浴血同亡,最后潇潇洒洒地离开。”
邹郁尽情嘲讽着那两名不在场的同伴。
邰之源轻轻咳了两声,说道:“其实这些都只是一些很繁复的事务工作,并不像看到的那么复杂艰难,就好比围堵大楼和议会山这件事情。”
“一个人不行十个人也不行,只有数量够多,多到与敌人产生极大的悬殊差距,人类往往才能产生勇气。”
“滴水可以穿石,但需要数万滴数亿滴水珠。小溪清澈却只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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