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虽然对蛤蟆哥有满腔的怒火,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馅,但此刻救母心切,怕再给他打晕过去浪费时间,于是便拉住红毛及时停手。
他一把将两百来斤的蛤蟆哥生生从地上给拎了起来,恶狠狠地问:“快说!她现在在哪?不然我把你的鸡巴剁下来喂狗!”
蛤蟆哥此刻已被打得七荤八素,全然不见往日的那般狠劲,他哭丧着说:“二位小爷,真不是我不告诉你们。但我是真不知道她现在被带到哪里去了。我就是个苍蝇,只管拍片子,看肉壶的活儿是蚊子负责的,我们之间有个什么……背靠背保密原则,相互之间的消息都是不互通的。”
“什么苍蝇、蚊子、肉壶?”宋青山不解。
蛤蟆哥又向他解释一番。
原来那个网站有一套非常明确的分工与黑话。
他们把因为无力还债而被迫卖身的女人称为肉壶,平时里负责催账及看管这些肉壶的打手称为蚊子,而同蛤蟆哥一样与那些女人拍片子的人称为苍蝇。
这么做是因为拍片子的人容易暴露身份,如果被那些肉壶的家里人认出来,然后通过拷打苍蝇的方式,来追查那些肉壶的下落。
“妈逼的,你们想得还挺全的,那我们这不是白忙活一晚上么?现在该怎么办?”红毛问。
“我草了你个狗日的王八蛋的亲祖奶奶!你今天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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