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妈妈走到台前，性感的身姿在舞台射灯下一览无余之时，他听到了不少观众的私下对话。印象中在前10排的观众都是亲友团，而在他后排坐着的就是龙城艺术学院院长周奎，他清晰的听到周奎身旁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对周奎说：「老爸，没想到你们学院还有这么标致的娘儿们，怎么早没告诉我一声呢，这娘儿们要是常来我们夜总会给捧捧场，我也不至于天天着急上火，到处发小传单了，最近生意不好做，夜总会现在就靠着唐丽敏那个老骚货撑着了，可是有钱的主儿都玩儿腻了，来的次数少了，现在人才跟不上啊，要是能有韩清彤这个新晋舞后给坐镇，我那保证立马火起来，关键是大老板的毒品也在我那销售，只有人多了毒品这玩儿意才能赚大钱，光靠着皮肉生意来钱太慢啊！」
而周奎「嘘」了一声，似乎是和刚才的人耳语了几句，便不在做声了。陆凡用余光瞥了一眼说话的人，因为剧场灯光暗，虽然没看太清楚，但是基本轮廓还是记住了。只见该男子一副胖大的身形，身高估计在190cm左右，体重至少也有100kg，大蛤蟆脸上长了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放着贼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路数，又听他说在夜总会上班，听说话也能猜到是个经理级别的人物，搞不好还是个总经理，听说周奎有个儿子叫周飞，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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