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的路上,不多远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头,警觉的放低了身姿,仔细观看着四周。果然在我前边一块高高的草丛里有些动静,我悄悄潜行过去,依靠周围山石的掩护我接近了有动静的地方不远处,藏好自己,再仔细偷看前面一片半亩多地大小的杂草坪上,一幕乱剧正在上演。
只见草地之上一群人正厮把在一堆,接着今晚一直不错的满月,看得明白场中有男有女,其中女的都是一身戎装,正是白天里在村中耀武扬威的那个女警长的部下们。此时,她们都是衣襟不整,没了武器,连自己也每人平均被数个村民压在身下或围在当中,横加施暴。
此刻的她们早已没了白日的威严飒爽,个个惊叫连天,还有哭叫哀嚎的,哀哀呻吟的,也有人叫骂不休,对施暴之人怒斥的,但现在她们个个制服都破碎了,衣不蔽体,有的都被扒得精光,被壮汉子压制着,连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场中数百个兽性发作精催上脑的男性野兽都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论平日里多老实的一个人,此时也眉目扭曲,五官狰狞,这些人堆当中,站着一位,双手叉腰,趾高气昂,正是那个当初像条丧家野狗一样逃回家,跪地哭求作为族长的大伯救命的家伙。
此刻他一切掌握在手,一幅志得意满,天下我有的样子,大声喝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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