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说话,又听老人说着醉话,呸了他一脸唾沫:“当初姓曹的也是这么说,最后还不是跟别的女人跑了。还不是嫌弃我家曼曼不会生娃。”
裴南曼俏脸变了变:“彪叔你喝醉了……”
秦泽毫无晚辈形象的揽住老人的肩膀,哈哈道:“曹兵啊?那瓜娃子我见过了,去年在沪市被我狠狠揍了一顿。”
“你揍他?”老人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球,醉意醺醺,“是他揍你吧。”
秦泽笑道:“这都被您识破了,是我被揍了,但我丝毫不慌,扭头就吐他两口唾沫。”
“哈哈,干得漂亮。”
“那是,都特么离婚了还惦记我家曼曼,找死不是,打不过也要跟他死磕对吧。”
“是这个理,彪叔错了,你不是小奶狗,是小狼狗。”
一老一少说着醉话,不停的碰杯。
裴南曼默默收回脚,脸上无喜无悲,只是抿着唇,把头扭一边。
不看秦泽,也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
一瓶半的白酒见底,老人被裴南曼搀扶进屋子休息,秦泽在院子里,望着黑压压的夜空,喷涂着酒气,在院子里缓缓舒展筋骨。
“虚头巴脑的。”裴南曼出了屋,站在门槛里,点评秦泽酒桌上的表现。
“男孩子不虚伪,怎么得到长辈们的喜欢。”秦泽感慨说:“男人不虚伪,怎么哄女人开心。”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