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惯了大城市的生活,偶尔来乡下住一阵子,最是心旷神怡,洗涤心灵。”
秦泽道:“就像大鱼大肉吃腻了,喝碗白粥,就觉得特别香甜。”
“没怎么来过乡下吧。”裴南曼摘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然后递给秦泽。
秦泽摆摆手,示意自己不需要,他小跑着继续前进:“去过的,小时候我妈每个暑假都带我去乡下,去见……许阿姨。”
裴南曼瞬间懂了,没办法不懂,因为说到那个许阿姨的时候,秦泽脸上的笑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怅然。
两人在一块荒地停下,秦泽说我要练功了。
裴南曼站在一旁,睁大亮晶晶的眼眸,好奇又期待的看着他缓缓拉开架势。
她对秦泽深深的好奇着,这个男人永远给人一种云遮雾绕的感觉,哪怕昨晚两人还躺在一张床上,差点做了夫妻之间的事。
哪怕她自觉已经走进秦泽心里,并曾经窥视到那个光鲜外衣下自卑怯弱的男孩。
但仍然不减他的神秘感,比如这一身骇人的师承。
结果出乎意料,甚至有点失望,秦泽的起手式很太极吧,应该是太极,她虽然不练内家拳,可见多识广,太极还是能认出来的。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裴南曼又发现他的太极有点不一样,不是现在很流行的“健身操”,太极拳传承至今,路数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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