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
人走后,裴南曼反而松了手,把两只被子碎裂的瓷片收好放在茶盘,惋惜道:
“这套茶具出自一位鼎鼎大名的老匠之手,10年入手时,价值15万,现在的话,有价无市了。往后也只会更贵,因为那位老先生几年前已经去世。他留在世上的茶壶,碎了一件就少一件。”
秦泽:“错了错了,以后给你买个更贵的。”
裴南曼嗔道:“好东西入了眼才值价,不入眼,在珍贵也是白搭。”
秦泽说:“好说,以后亲自为曼姐做套茶具,不,我们一起做,自己做的才是做好的嘛。”
从未有此想法的裴南曼眼睛一亮,闪着希冀的光芒。但下一刻,她柳眉竖起,怒道:“爪子!”
秦泽的手已经落在她把运动裤撑起的丰满臀部。
某个家伙厚颜无耻的回应少妇的娇嗔薄怒,手依然稳稳当当的贴着,感受着圆滚弹性的触感。
裴南曼狠狠瞪了眼秦泽,没气势,不凌厉,反而有点小女人无奈的嗔意,煞是可人。
彪叔站在房内窗边,默然看着。
小秦虽然年纪不大,但人挺有意思,是配得上曼曼的,而且他俩在一起不存在谁压制谁,夫妻之间谁要是久居下位,迟早互生嫌隙。
至于人品,彪叔觉得不需要自己多操心,曼曼不是天真单纯的女孩,她看人的眼光不需要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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