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带着戏谑的声音,混淆这温热的气息,吐在裴南曼耳畔,她浑身僵硬,不只是敏感的耳垂吹来温热的风,还有臀部之间有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抬起了头。
微凉的夜风中,裴南曼褪去凌厉气场而显得格外秀美的脸庞,悄悄爬上两团红晕。
秦泽等了一下,没等来她的反应。
如果是近墨者黑的苏钰,她会说:硬的进去,软着出来。然后顺手搂住他脖子,表示要他抱自己进房间。
姐姐的话,会扭一下屁股,口嫌体正直的说:呸,黑了心的蛆。
王子衿则会红着脸,认真说,那你先去洗澡。
曼姐凭实力单身多年,对这种事终究是生疏了。
秦泽咧嘴,除了昨晚在床上,极少见她这般扭捏娇羞之态,故意逗她,在耳垂舔了一口,等她浑身打了个寒颤后,柔声道:“我抱你回房。”
裴南曼看向厨房,恰好彪叔出来,她不动声色的掰开秦泽抱住她腿弯的手,迎上老人,笑容平静自若:“蛋都煮好了?”
彪叔笑着点头。
裴南曼回眸,瞪眼:“洗碗擦灶台去,早点回自己房间睡觉。”
把秦泽支进厨房,裴南曼疾步回屋,先溜一步。
彪叔跟着进厨房,看着秦泽扫地,擦灶台,把锅里的汤汁舀到馊水桶,动作自然,显然是做惯了家务,而不是在长辈面前故作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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