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齐铭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小腹一阵抽痛,受了点不轻不重的伤。
他知道秦泽的伤更重,因为刚才那一下,他没留手。
秦泽停顿了几秒,才摇头回复:“没事儿,没事儿……”
齐铭伸手把他拉起来:“受了点内伤吧,回去吐纳几个小时,应该就没事了。”
血裔的生命力旺盛,气血滋生气机,气机温养身体,细胞活性极强,自愈能力是常人的数十上百倍。
些许轻伤,根本不需要吃药。
“可以啊,秦泽身手不弱。”
“这一脚踹的,老齐脸都白了,哈哈。”
糙汉子们大笑着议论,对秦泽的身手感受惊讶。
虽然他输了,但一个二十多的年轻人输给一位久经阵战的小宗师,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年纪轻轻有这身手,可以称一声秀儿。
“咳咳……”秦泽剧烈咳嗽几声,苦笑道:“伤到肺了。”
“以前没怎么受过伤?”齐铭打趣。
我以前顶多捏个骨瓷瓶吓一吓战五渣的普通人……秦泽诚实摇头。
“你会太极劲?”齐铭转而问道。
“刚学的。”秦泽说。
齐铭哈哈一笑,只当他在开玩笑。
这一手卸劲炉火纯青,刚学的?
秦泽开车送齐铭回小区,自己回到王家大宅时,已经是九点。
一楼大堂灯火通明,除了保姆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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