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做你男朋友。”
凌珊的表情很耐人寻味。
她慌张,但并没有表现出厌恶,他们在门口作别,凌珊还纠结地发了会呆才进门,落锁。
靳斯年坚强拼凑起来的,早就四分五裂的情绪,随着凌珊关门的轻响,瞬间就碎掉了。
他完全站不稳,呼吸困难,只有躺在床上才会好受一点,白炽灯太晃眼睛,他不得不伸手挡住,用力压迫眼珠的时候有些痛,眼角会生理性溢出一些眼泪。
“靳斯年,你怎么了?”
凌珊从阳台费力地跨过来,丝毫没有距离感地握住他的手腕,亲密地和他说运动会的事情,说到晚上突然结结巴巴,想转移话题。
“然后呢?你和谁一起回家,和你说了什么,你又怎么回复,露出了什么表情,为什么不说了?”
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张嘴尽是这些刻薄的话,堵得凌珊也开始生气。
他在把凌珊越推越远,他知道的,可是他控制不住。
靳斯年带着对凌珊的依赖,像一只被弃养,被剪耳的家猫一样,灰溜溜又绝望地回到a市,不是为了看到凌珊和别的人甜甜蜜蜜开开心心的。
他真的是可有可无的吗?
“我不想再见到你。”
他满脑子只想着要快些远离痛苦,大脑的保护机制强迫他说出了这样的话,却也在凌珊真的安静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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