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走出浴室的时候衣服还没烘干,她只能坐在床上,边听着窗台外面机器烘干运行的声音边钻进干净的被子抱膝发呆。
靳斯年在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
她把下巴放在膝盖上,嘴里小声念叨着,试图用模拟靳斯年的语气来解析他的情绪,来来回回琢磨了五六遍,还是无法判断他到底是生气还是无奈,又或者真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陈述句,他单纯不想回答。
明明平时只是靠着呼吸的频率就能判断出来的信息,今天用尽力气反而摸也摸不透,变得什么都无法确认了。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容易让人思绪泛滥,凌珊想着想着就变得异常烦躁。
衣服也没有,全身上下酸得要死,那里火辣辣的胀,背后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打在瓷砖上还让她后背止不住发痒,总之就是哪里都不舒服。
“砰!”
凌珊实在烦得很,几乎是人生第一次做出如此没有礼貌的行为,在没有征求房间主人意见的情况下,伸出还有一些力气的右腿在靳斯年的书桌脚狠踢了一把,声音很大,她马上就有点后悔了。
“啪。”
她听到一个东西掉落的动静,其中还混杂着很多零碎物件碰撞的声响,扶着腰就准备去捡,拿到眼前才发现是装着耳钉和很多透明耳堵的塑料收纳盒。
刚刚两个人做的时候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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