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嘿嘿,恭喜你成为真正的女人啦,蒂法。”
从结合处的缝隙缓缓流出鲜红的血液,那正是蒂法的纯洁遭到卑劣男人破坏的证明。
破瓜之痛即便借由酒精钝化许多,依旧还是让蒂法为之皱起眉头,从喉间发出苦闷的呻吟。
相较之下夺走处女的凶手则仰天长吁一口气,沉浸于身为雄性的优越感与征服感之中。
因为从这一瞬间开始,蒂法的第一个男人不是她朝思暮想的对象,而是凭借催眠道具放纵自己的兽欲,当中不包含半点爱意的恶心大叔。
(活该啊,叫克劳德的家伙,谁叫你要放着这种极品的女人不管。我就趁着你不在的期间,把暗恋你的女人的身体每一处都玩弄个够!)
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的高涨情绪,令罗伯无视处于破瓜之痛的蒂法就擅自摆动腰部,肉棒在覆满爱液的腔道中流畅地一抽一送,伞状的前端拨开层层肉壁频频朝向深处突刺。
“嗯啊啊嗯、嗯嗯❤哈嗯、啊嗯❤里、里面被翻搅……嗯嗯嗯!❤”
不知是否因为酒精的影响,抑或是本身就具有这种特质,蒂法很快地就适应了破瓜的感觉,脸上的表情比起痛苦,更多的是悦乐的色彩。
茁壮的肉枪在体内的每一记突刺都在身体的芯留下甘美的回响,电流般流窜全身的快感让鸡皮疙瘩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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