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通电话后过了约一星期的某天。
在那之后没有任何消息,我开始放弃了。结束逐渐成为例行公事的复健后,我回到自己的病房。
病房门旁挂着402的门牌,旁边手写着“白川要”。
虽然觉得字写得歪七扭八,但同时想起这是我自己写的。
鲇泷小姐告诉我名字后,我跑去告诉医生黑川。
但是医生却开始自言自语“原来如此,这或许要再检查一下比较好。现实与虚构…”。
因为这样下去没完没了,虽然被怀疑,我还是从护士站借了油性笔,自己写上去。
“这样就没问题了。”
所谓没问题是指,护士们和同楼层的爷爷奶奶们不会再叫我“402号室的小哥”。人这种生物,似乎不被叫名字就无法保持自我。
至少我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白川要。
不过这就像是一种咒语。
“从那之后过了一星期啊。”
手放在门把上,我思考着。
从单方面挂掉和白川这名少女的电话后,已经过了一星期。
我周围没有变化,应该说完全没有。
我忍不住打了好几次电话,但每次都不巧地没人接。
不,说不定…不用说不定,感觉她是在躲我。
虽然每次都有留信息,但我不认为她会听。
“回到原点…吗…”
那个少女,鲇泷小姐留下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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