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元,是父亲的名字。我不由得把话筒掉在地上。话筒里还在继续喊着什么,但我完全不在意。
“那家伙……”
我一直在想,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杀他。所以,我希望他能自己去死。
如果他现在死了,如果他现在死了,我就不用杀他了。
“…………”
然后,我的愿望以“白川元因酒后驾车而死于交通事故”的形式实现了。
“……是梦啊。”
最糟糕的起床方式。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以梦来说,描写得太过真实了。
简直就像以前体验过一样,有种既视感。
“是我想太多……了吧。”
因为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所以影响到我的梦了。我这样告诉自己。
不然的话,我会想起来的。想起那把菜刀的触感——
“哥哥,已经中午了!……什么嘛,你已经起床了啊。”
润穿着围裙走进房间。我看了看时钟,已经过了十一点。
“对哦……今天是星期六。”
“哥哥,你没事吧?我做了点简单的早餐,快点下来吧。”
“好……”
润走出房间。我想问,不,我应该要问。可是……我问不出口。因为我觉得一旦问出口,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我下楼来到客厅,里奈正在沙发上看着《笑一个吧》。润正在厨房做菜。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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