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怎么了?脸色很差哦。”
“……不,我没事。”
结果第四节课,我只看着抚子和女生们久违地重逢,没有机会和她说话。
“没事,我一个人也能去厕所。”
“真的吗?别勉强哦。”
“谢谢大家。”
我离开教室,走进女厕。镜子里映出的是头上和右脚缠着绷带的寒酸模样。
“……没能和要同学说话。”
从道谢开始就好。谢谢你当时救了我,要同学的背影让我非常安心——
“……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我这副模样……明明被他讨厌了。”
在教室里四目相交时,他明显很困惑。这也难怪,住院期间我传了好几封简讯给他,结果他一封都没回。
他一定讨厌我了。毕竟让他看到我浑身是血的寒酸模样。就算被他讨厌——
“……你在哭吗?”
“!?”
我回过头,眼前站着一个栗色头发的漂亮女生,她担心地抬头看着我。
“……没有,我只是在洗脸。”
“这样啊。”
她微笑着朝我走来。这股寒意是怎么回事?她的微笑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好可怕。
“那、那我先走了。”
“你不想知道吗?”
她斩钉截铁的语气,让我忍不住停下脚步。
“知、知道什么……?”
“那还用说吗?”
她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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