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几年前的我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有用这个词形容『浅仓透』的一天吧。
她似乎变了许多,又似乎完全没有改变。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将那份曾经透明的存在染上颜色的,正是我自己。
我们一起笑过,一起哭过,一起在滂沱大雨里互诉衷肠过。
从小时候的那个高高的攀爬架到偶然相遇的车站,从灯光灿烂的舞台到同居的温馨小窝。
我们一起经历过太多,她永远地改变了我,正如我也永远改变了她。
褐色的头发、青色的内层挑染。抚摸着透那相较几年前只是留长一些了的发丝,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大约是怀念的笑容。
“最近大学的情况怎么样?”
“诶—”
微微鼓起腮帮,透脸上的表情毫不掩饰地写着『非要在这种时候问吗』这样的抱怨。
她捏住了我的脸颊,用力扯了扯以表达不满。
我尽可能夸张又不做作地『嘶』了一声,做出吃痛的样子。
“痛痛痛。只是普通地表示关心而已!你最近旷课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吧?”
“safe—”
“才不是什么『safe—』吧。学分方面真的没问题吗?”
她换上了一副略显得意的笑容——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对着我比了一个大拇指。
“只有一节,要求出勤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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